洁白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指骨,没有一丝褶皱。

        镊子的尖端夹起一片薄荷叶,手腕以一种极度机械、精密的发力方式悬停在酒杯上方。

        手套的边缘与西装的袖口之间,连一毫米的偏差都没有。

        他以完美的四十五度角,将薄荷叶放置在冰块的最顶端。

        动作收回,手套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刺眼的白芒。

        绯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根生锈的长钉狠狠凿穿。

        尘封了千年的记忆碎片,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骨髓深处的严寒,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呼吸停滞了一瞬,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干。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僵硬而沉重的声响。她走到吧台正中央,停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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