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像洪水般一股股喷射进去,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浓稠得几乎成块。
她的穴壁还在高潮的痉挛中疯狂收缩,本能地想要绞紧、吞咽,却根本来不及全部吸收。
那些白浊太多了,很快就从结合处最细的缝隙里往外溢出,顺着那层被操得湿透的15D无缝裆马油袜往下淌,像奶油泡沫一样细腻丝滑,又带着微微的热气。
“……嗯……好烫……射了好多……”琴的声音虚弱又颤抖,脸贴在落地镜上,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抽搐,双腿完全使不上力,膝盖发软,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绷紧,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长靴的靴跟因此“哒……哒哒……哒哒哒……”地轻点地面,清脆悦耳,像断断续续的余韵小调。
她高潮后彻底脱力,双臂无力地搭在落地镜上,手掌滑开,指尖在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汗痕和水痕,整个人往前倾,胸部压在冰冷的玻璃上,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变形,黑色蕾丝文胸的吊带彻底滑落一边。
灰色超薄紧身裙早就被我粗暴地褪到腰部,像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堆在那里,露出她被马油袜完全包裹的下半身——丝袜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蜜光,裆部已经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我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
我没有抽出来,反而更深地顶进去,整根鸡巴卡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穴里,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一动不动。
结合处只剩一条细细的缝隙,不断往外冒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那些白浊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又因为马油袜的滑腻而变得格外细腻,像奶油泡沫一样丝滑、绵密,一缕缕从丝袜边缘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进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靴筒里。
我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托住,才让她没瘫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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