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带着那层湿透的马油袜,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干她,把她钉在落地镜前,操到她双腿发软,靴跟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我从后面托着她的臀,才能继续承受我每一次的贯穿。
我继续用最粗暴的节奏后入她,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落地镜前。
琴的穴已经被那层15D无缝裆马油袜和我的鸡巴反复碾磨到极致敏感,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直接捅进她灵魂深处。
丝袜的油亮薄膜被我带着一起进出,早已湿透到近乎透明,紧紧贴合在她鼓胀的阴唇和穴口上,像一层被淫水浸泡的第二层皮肤。
她的下体全程真空——没有内裤、没有丁字裤,只有这层无缝马油袜被我粗硬的肉棒反复撑开、卷入、带出,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我掐着她被勒成沙漏的细腰,猛地加速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块最软的肉。琴的呻吟已经从甜腻变成破碎的哭腔: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痉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穴壁疯狂收缩,一圈圈死死绞住我的鸡巴,连带着那层马油袜一起绞得更紧。
淫水像决堤般涌出,就在琴高潮的那一瞬,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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