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捶了我一下,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

        “……坏蛋……禽兽……”

        顿了顿,她又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耻与隐秘的期待:“……不过……你好像……还没软……如果你还想要……第二轮……琴……也许……也可以……再让你进来一次……”

        她说着,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我刚才射精后还半硬的大鸡巴,像无声的邀请。

        我瞬间又完全勃起。

        琴团长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整个人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我压得更深。

        她那刚被灌满精液的小穴还湿热黏滑,混合着润滑液和我的浓精,发出“滋滋咕啾”的淫靡水声。

        “等、等等……刚刚才射那么多……你怎么又……哈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她子宫口那已经被我刚才顶得微微张开的地方。

        残留的精液被我粗暴的抽插一下下往外挤,又被推回去,像是把白浊的浆液反复搅拌成更黏稠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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