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一手抓住她被旗袍半褪到腰间的浑圆乳房,狠狠捏住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头,另一手扣住她穿着12cm白色红底漆皮高跟鞋的纤细脚踝,把她一条美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小穴的角度更加方便我凶狠地贯穿。

        “琴小姐……你刚才不是说子宫被射满了很烫吗?现在我又要给你加一点,让它更满……更热……”

        “不要……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会坏掉的……嗯啊啊——!”

        她一边说不要,骚穴却诚实地收缩,一圈圈绞紧我的大鸡巴,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被撕开的黑色连身丝袜在臀缝处裂成大洞,露出白皙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断颤动,啪啪声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我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刚才你不是还说今天不是安全期吗?那我现在再射一次进去……万一真的中奖了,代理团长就得请假生孩子了……到时候我天天抱着你这身旗袍丝袜的样子,喂你吃我的大鸡巴……你说好不好?”

        “呜……坏蛋……不要说这种话……啊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射了……真的会怀上的……哈啊……”

        她嘴上抗拒,身体却越来越软,腰肢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我的抽送。

        每次我的大鸡巴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的小穴就会本能地收缩,像舍不得我离开;等我再用力的恶狠狠顶进去,她就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媚叫。

        我加快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大鸡巴在满是精液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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