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荣提着水桶走进院子,“送了些石爬子,黄辣丁回来就走了。”

        周父听后脸一下就沉了下来,看了一眼杨春燕,担心自己说多了,儿媳妇嫌弃周怀安,挥挥手拿着烟杆,坐到堂屋门口的草凳上闷头抽烟。

        周母暗自叹气,也看了看杨春燕,强笑道:“我炖了牛骨汤,你们想咋吃?”

        牛骨头送了一些给大伯、三叔家,家里还剩下一堆。

        煮耙了的牛头肉,牛肉都用盐腌着挂水井里,还能放两天。

        杨春燕拿起放在豆杆上的鸡枞菌,“妈,我们在苞谷地捡了些鸡枞。”

        “哟~运气不错嘛!”周母笑着接过,“可惜太晚了,不然送镇上也能卖两块钱。”

        “明天不赶场,后天去就坏了,吃了吧!”杨春燕指了指下面的胡豆杆和嫩南瓜,“妈,胡豆炕粑粑吃,豆子磨了和南瓜花还有南瓜尖煮懒豆腐。”

        周母点头,“好,老三去把鱼杀了,我去抓两把酸菜出来烧鱼。”

        “好嘞!”周怀军提起水桶去了后院,周怀山刮洗鸡枞菌去了。

        婆媳五人先把胡豆米剥出来,倒蒸笼里蒸熟,捣成豆泥拌上苞谷面,就可以炕粑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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