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看着手里的厚朴,觉得无论厚度、颜色、油性都属上乘。

        她觉得这才是正宗的厚朴,哪像三四十年后的厚朴皮,薄薄的一层,干巴巴的连一点油性都没有。

        杨春燕采割了一会儿,发现好久没听到周怀安的声音,扭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怀安,你去哪儿了?”

        “在这!”一团树叶砸在她头上。

        杨春燕抬头,看到周怀安站在一颗厚朴树上。

        周怀安看着她,得瑟的指了一下树叉中间的麻袋,“燕儿,麻袋要装满了哦!你还是想想这些花骨朵放哪儿吧?”

        杨春燕看了一眼背篼,想了一下,“只有把紫灵芝拿出来,割点野藤编一个篮子装。”

        周怀安得意洋洋的看着她,“你不是说那么高的,我摘不到好多吗?咋個又要编篮子了喃?”

        杨春燕笑道:“我又不晓得你爬树跟孙猴子一样。”想想又道,“小心点哦!掉下来就划不着了。”

        “呸呸呸!”周怀安一连啐了三口,“百无禁忌,大吉大利!”

        杨春燕也跟着他做了一遍,在山里该忌讳的还是得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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