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那紧绷的布料,实在心痒难耐,又想起了之前肏女人的时候,忍不住就顺手上去拍了一巴掌。可惜我太激动,手劲没收住,力气稍微大了些,声音响的吓人……不过那手感……真是太棒了!又软又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但我没想到的是,师父受了这么重的一下,非但没有生气责骂我这粗人,我看她侧脸,好像还很兴奋?”

        这一番言语如晴天霹雳,将我震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端庄的娘亲,被粗鄙的徒弟狠狠抽了屁股,竟不仅不怒,反而兴奋?

        想必是因为娘亲月媚体和助师弟修炼的原因,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师弟见我不做声,又自顾自地嘟囔道:“拍完之后,师父反手递了抹胸,便很快地将衣服穿好了。你娘前面那对大奶子究竟是个什么绝世模样,我是一眼也没瞧见。不过……”

        他下流地拍了拍怀中凸起的一块,裤裆早已高高顶起,“有你娘这带着体温的抹胸也就足够了。老子今天硬撑了一整日,憋得快炸了。反正师父还没备好饭,我这就回厢房里找感觉撸一管去!”

        说罢,他转身大摇大摆地朝着屋子里走去。我伫立在原地,望着他那粗壮急切的背影,嘴唇微动,却终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我在原地愣了半晌,不知该做些什么,便转身走向后院的庖厨,去帮娘亲打下手。

        晚饭时,师弟因白天练拳太过劳累,饿死鬼投胎般吃了足足五大碗白米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夸赞娘亲做的饭菜香甜可口。

        娘亲对这直白的夸赞依旧是十分受用,整个晚饭期间,那温婉的脸颊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深夜,我与师弟在浴房洗过澡后,一同躺在西厢房的榻上。

        师弟许是白天耗光了体力,刚一沾枕头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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