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当年娘亲为我演示这身法时,身姿优雅灵动,宛若淑女翩跹。

        我这些年日日苦练,倒也小有成就,哪怕无需娘亲再手把手教导,也能自己练转。如此说来,今日主要还是看师弟的底子了。

        果不其然,娘亲的目光落在了师弟身上,柔声询问道:“徒儿,你在金阳门时,那套金阳拳法练得如何了?”

        师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挠了挠头,竟是不好意思地直言道:“回师父,那拳法……实在没有肏女人的屄有意思,弟子在门内很少练那个。”

        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中一阵无奈,但倒也算习惯了。

        娘亲俏脸微红,却也并未出言责备他这粗鄙之语,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既然如此,一会为师亲自为你展示一遍这金阳拳法,你可得在一旁好好看着,明白了吗?”

        师弟见师父不怪罪,连忙点头:“弟子明白,我一定好好观看,认真修炼!”

        接着,娘亲又转眸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平儿,流云身法可曾生疏?还需娘亲再教你一遍吗?”

        “自然没忘。”我当即应声,退开两步,在原地行云流水般将流云身法的第一至第九式尽数施展出来。

        只见我身形轻盈宛若天际流云,起承转合间,筋骨中却又蕴含着刚劲的力量。

        师弟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牛眼,满脸惊诧。他这黑炭头在金阳门日日只知与女修厮混,这等精妙绝伦的身法,自然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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