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你少唬人。不过真出了事才好呢,反正他们家大都是些欺男霸女的坏种。”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胖子急忙凑近了些,压低嗓音:“谁唬你了!听说那员外院子里,一家老小全死绝了!就只剩下一个三十岁的大儿子张金活了下来。而且啊,邪门得很,那张金的模样竟然变小了,成个孩童了!”

        矮子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拍了拍胸口:“估摸着又是哪个魔修在乱造杀孽吧,反正不关咱们的事。不过那张金在他们家倒还算个人,据说前阵子还出钱救济过城外的灾民呢,就是听说为人有些好色。好人有好报,没死也算他命大。”

        我心中一动,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竟敢在镇魔司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等灭门惨案,这魔修胆子着实不小,镇魔司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接下来得留意一下张员外那边的情况了。

        “对了,听说梦春楼一个月前新进了一批水灵的姑娘,哈哈哈,今晚要不要去乐呵乐呵?”胖子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行啊行啊,今晚你请客!”矮子立刻两眼放光。

        我面皮微微一抽。梦春楼是白兰城最大最气派的青楼,这两个大老爷们去寻欢作乐倒也不奇怪,只是我对这种地方倒提不起什么兴致。

        结了茶钱,我顺道向店小二打听了张员外宅院的方位,便走出了酒楼。

        夏季的日头正烈,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

        偶尔会有几个身穿特制黑色劲服的人匆匆走过,他们衣服的胸口处皆绣着类似五指金山的图案,这便是镇魔司的标志。

        对于那些男差役,我自然没怎么在意。倒是其中几名女差役,紧身的劲服将她们的身段包裹得极紧,两颗乳球勒的特别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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