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攥紧双拳,刚准备睁开眼起身去将这口无遮拦的黑炭头狠狠揍上一顿,脑海中却骤然响起了娘亲无比焦急且郑重的传音:
“平儿莫要乱动!不然届时功亏一篑可如何是好!”
我心头一紧,身形硬生生僵住。
想到父亲的血海深仇,想到玉云门和皖儿妹妹岌岌可危的局势,我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逼迫自己继续引气入体。
紧接着,娘亲那无比温柔的传音再次如春风般拂过我的心田:“平儿,娘亲知你心中屈辱,想为你心中端庄圣洁的娘亲正名出头。但这只是为了修炼,就当你师弟这粗人是随口说的,娘亲又非那婊子……又何必在意这三言两语,对不对……平儿?”
娘亲这动听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竟真的让我逐渐冷静了下来。
更诡异的是,随着灵气大量入体带来的充盈感,以及心底那奇特兴奋感的不断交织,我竟逐渐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满足,那股屈辱感也随之减轻了些许。
“平儿继续运功即可,娘亲心中有数,放心吧。”
我毫无办法,只能如坐针毡地继续闭目运功,耳朵却竖得老高,死死捕捉着屋前的动静。
只听娘亲幽幽地看着刘猛阳那冒着赤光的眼睛,声音柔媚入骨:“徒儿……你眼中的师父,当真是那种女人吗?”
师弟直勾勾地盯着娘亲的眼睛,不仅没有丝毫躲闪,那眼神中竟还透着几分居高临下,仿佛在打量着一个专属的玩物。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娘亲不由得心头一悸,深处更涌起些许难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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