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河水中，漂着一个人。一身红衣，长发散在水面，随水流轻轻晃动。周围漂着些红花，如血，又如灯。
玉苑张了张嘴，喊不出声。
她跪在桥上，浑身发抖。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小姐……小姐……」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然後她深x1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来人——救命——」
那一声喊，撕破了夜的寂静。
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有人推开窗，有人打开门，有人提着灯笼往河边跑。
玉苑跪在桥上，看着水中那团红sE。嫁衣在水中舒展开来，像一朵巨大的红花。那些红石蒜漂浮在她周围，一盏一盏的，像送行的灯。
不知过了多久，身後传来脚步声。
有人冲上桥，在她身侧一跃而下。
是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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