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独自坐在窗前。
玉苑走後,屋里便只剩她一个人。她点了一盏灯,灯光昏h,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孤单单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药方。
那是孙鹤龄开的药方。麦冬、沙参、玉竹、生地、百合、川贝、桔梗、甘草。每一味药她都记得。每日喝三碗,喝了半个多月。咳嗽轻了些,可人越来越虚。她知道这药方已无用了,再喝也只是骗自己。
可她仍每日喝。
因为祈砚每日来,都会问:「今日喝药了不曾?」
她便说:「喝了。」
他便满意地点点头,然後与她剥橘子。
她骗了他这麽久。再骗一日也无妨。
温衡将药方折好,放在桌上。然後她起身,走到箱前,打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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