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转过身,看着她。
「玉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起来。」
「奴婢不起来。小姐不收回这话,奴婢便跪Si在这里。」
温衡沈默了一会儿。然後她弯下腰,伸手去扶玉苑。
「玉苑,」她说,「你跟了我这麽多年。我的心思,你最清楚。」
玉苑哭着摇头。
「我时日无多了。」温衡平静地说,「与其躺在病榻上,一日日衰败下去,让他看着我变成一把骨头,不如……」
「小姐!」玉苑抓住她的手,「孙大夫说了,将养将养便好——」
「那是骗你们的。」
玉苑楞住了。
「孙大夫那日,单独与我说的话,是实话。」温衡道,「长则一载,短则三月。如今已过了大半个月。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玉苑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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