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到那一步,」凌虚道人将信纸折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祖师不是货物,没有商榷的余地。」

        他顿了顿,望向灵脉石的方向,声音低了几分:

        三百年道行,从未怕过谁,但若有人敢动牠,这次,我亲自去。

        「传令下去,」他转身,衣袂扬起,「宗门进入备战状态,加固大阵,各峰弟子各司其职。」

        「是!」

        言秋领命而去,心里却有种荒谬的感慨——堂堂玄息宗,八百年来历经数次大劫从未如此紧张,如今却为了一只猫,进入了全宗戒备。

        也好。至少这次,大家都很有动力。

        这几天,宗门里的气味变了。

        阿毛在灵脉石上睡觉时,闻到空气里多了一种绷紧的、带着金属味的气息,类似牠小时候在家里闻过的、主人在打雷天时会散发出来的那种紧张感。

        四周的脚步声也变多了,变急了,人们来来去去,搬动着各种发出叮叮咚咚声响的东西。

        在忙什麽?

        阿毛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头上,弟子们正排列成奇怪的队形,手里举着旗子,嘴里念念有词,脚下的地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纹。

        牠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便失去了兴趣,把头转回来,正好看见那个总是来送鱼的高个子,站在不远处,望着远方的天空,表情b平日更严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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