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他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身上每寸皮肤都被另一个陌生女人彻底爱抚、亲吻、采撷,里外肆意玩弄了一遍,温柔的鞭笞接连打下属于对方的烙印。

        好在宋栩榆这个竹马在徐夕眼里从小就怪,也不差这一次,没过多久她就转移了注意力,眼角朝宋栩榆打量了一遍,病床上的少女轻哼了声:“算了,反正你一直都那么怪……”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出声,故意拖长了声音说:“栩榆,你说你性子这么古怪,人还这么阴沉,哪会有人真的喜欢你啊?外面那些女生接近你,还不都是冲着你的脸来的……”

        按理说,有个长相那么出挑的竹马,徐夕应该会忍不住心动才对,可大概是从小到大看习惯了,再精致的菜肴也会吃腻,放在她人眼里可以称得上是白月光的宋栩榆,在徐夕看来不过跟一粒白米饭没什么两样。

        她真正渴望的是周医生那样的恋人——

        徐夕想要很多很多的钱,能帮她彻底治好病,能逗她笑,能为她购置很多很多昂贵亮丽的衣物和首饰,同时拥有长相、财富、社会地位的优质男人。

        前者不会让她被任何同龄人瞧不起,人生只能待在这个狭窄无趣、充满难闻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绝望地虚耗。

        而不是看上宋栩榆这个清贫如洗、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就只剩下沉闷无趣的内在、连给她治病买礼物的钱都要拼命打工赚来的竹马。

        但即使如此,徐夕也暂时不打算放过宋栩榆这个好不容易抓住的冤大头。

        “这世上愿意温柔对待你的人……”她笑容灿烂,眼底却残留着一丝高高在上俯瞰的轻蔑,“除了我,大概也就没有别人了吧?”

        过于残酷的话语在病房里响彻回荡。

        男生手里锋利的水果刀突然无意识地下压,被刀锋割破的指尖渗出一条血线,殷红血珠滑过雪白指腹沾黏在苹果还未被削落的红色表皮上,两种艳丽的红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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