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儿……北域的血脉……已经全都在你的胯下绝种了……”

        玄都的钟声再次响起,全城数亿名女性再次挺起腰肢,迎接那跨越位面的集体受洗。

        龙族长老们彻底沦为高强度的生产机器,而这,仅仅是皇朝征服之路的一个注脚。

        十二名龙族长老在育种台下跪成两排,这副画面足以让北域的历史彻底断代。

        她们曾经是咆哮九天的君王,此刻却在沈碧瑶那戏谑的目光下,像是一群排队等待灌装的肉质容器。

        沈天依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轻轻一跨,踩在敖青那被汗水和粘液打湿的脊背上。丝袜的纤维蹭过龙族湿冷的皮肤,发出了细微且淫靡的摩擦声。

        “哲儿,龙族的子宫是有‘记忆性’的。”沈天依低头,修长的手指绕弄着敖青的一缕银发,“一旦被你的太初血脉深度标记,那里的肉壁就会产生终生性的吸附本能。你看,咱们的大长老,已经快要把法阵的底座都吸变形了。”

        我并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嚣,九十厘米的躯体死死钉在敖青那丰腴得如同山峦般的胯间。

        随着法阵频率的再次拔高,我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在占有一个女人,而是在通过她,压榨整个龙族的本能。

        “咕啾——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