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紫那张脸已经彻底垮了。

        她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地抠进地板,龙角处溢出了象征自甘堕落的乳白色荧光。

        她感觉到,在那股滚烫热流的灌注下,她那沉睡了数千年的子宫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速度,疯狂地孕育出一枚枚带有龙纹的生命之种。

        寝宫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搅动成了某种胶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脊椎发酥的、属于太初血脉的腥甜。

        那种“生命大同压”让敖紫感到自己的肺泡都在颤抖,仿佛每一口氧气都在试图将她这具高傲的龙躯“同化”。

        敖紫此时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伏在暖玉地板上。

        她那双接近一米长的、充满了爆发性肌肉的长腿,被那一层紫晶矿物丝袜死死箍住。

        由于极度的恐惧与基因深处的生理燥热,那些细小的龙鳞在丝袜下不断开合,与晶钻纤维摩擦出细密的“嘶嘶”声。

        “嘎吱——嘎吱——”

        那是不堪重负的丝袜纤维在龙肉挤压下发出的悲鸣。

        我九十厘米的身体缓步走到她那宽阔的胯间,小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被紫晶丝袜勒得发亮的浑圆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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