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对的崩塌。
这位曾经的女教皇,在目睹了沈碧瑶如何以母体之姿主导这场吞噬后,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她发出一声自甘堕落的呜咽,身体在那双紧致黑丝的束缚下,竟然不自觉地开始了疯狂的潮红与痉挛。
那是属于败者的、最屈辱的臣服。
母巢内的浪潮渐渐平息,唯有泥泞的水声还在黑暗中回荡。
姐姐瘫软在混沌中,那双白丝长腿无力地垂落,丝袜边缘还挂着粘稠的晶莹,那是两个帝国毁灭后留下的最珍贵的“余温”。
我搂着她的脖子,感受着母巢那如同心跳般的律动。
这一场关于丝罗、权欲与肉体的狩猎,才刚刚揭开第一幕。
清晨的熹微透过玄牝星那乳金色的云雾,斜斜地打在寝宫的雕花窗棂上。
我坐在母亲沈碧瑶的怀里,小小的手掌正把玩着一颗由圣辉位面核心凝聚而成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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