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滋啦”一声脆响,白丝被她亲手撕开一个狰狞的裂口,露出那一抹早已因为极度渴望而湿红外翻、正不断排泄着透明淫水的肉红色软肉。
她膝行着爬向我的神座,用那张曾经宣读过无数高深咒语的嘴,贪婪地舔舐着地板上溅射出来的、属于我的浓稠精液,眼神中满是自甘堕落的狂热。
邓布利多手中的老魔杖此时已经彻底变质,化作了一根布满湿润肉芽的触手,无力地垂落在地。
这位伟大的白巫师终于意识到,在这颗名为玄牝星的暴力引擎面前,所谓的“魔法世界”不过是一个待开发的巨大子宫。
麦格校长的腹部在这一秒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全校数百名女学生齐齐发出一声自甘堕落的呻吟,她们那双双洁白的丝袜此时挂满了代表服从的晶莹粘液,在大理石地板上交织成一片迷乱的泥潭。
在这里,不再有拉文克劳的智慧,也不再有赫奇帕奇的忠诚。
所有的女性都只有一个身份——沈天哲的丝罗禁脔,时刻准备着迎接下一轮足以将她们撕裂的温热灌溉。
我搂着沈天依那温润如火的脖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陷入肉欲泥潭的魔法圣地。
这仅仅是狩猎的第一幕,我要让这高耸的巫师塔,在每一夜的丝袜摩擦声中,彻底沦为我的繁育后花园。
大礼堂的空气已经由于过度浓稠的精液与雌性汗水混合,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状的胶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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