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勾住秦曼的颈部,将她也拉入了这片泥泞的温床。
法阵的红芒再次亮起,在那令人牙酸的肉体挤压声中,我的另一份血脉意志,顺着秦曼那紧绷的腰际,直接扎进了她那因为常年习武而异常紧致、干涩的深处。
“啊——!!太子……我也……我也被缝进来了……”
秦曼的剑圣意志瞬间崩塌。
她趴在沈天依的怀里,两个女人一黑一白的丝袜长腿在办公桌下交缠、抽搐。
她们现在共用着同一个节奏,共用着同一个男人的填充。
行政大厅的灯光彻底熄灭。黑暗中,只有那种永不停歇的、粘稠的血肉摩擦声,以及两个高位女性在那从未拔出的连接中,逐渐沉沦的呼吸。
沈天依,秦曼。你们一个执掌律法,一个执掌武力。可现在,你们都只是我这具太初之躯上,时刻产卵、永不分离的活体挂件。
当三人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沈天依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秦曼那双常年握剑的腿正死死夹住她的腰,而我的那根东西,似乎正通过某种诡异的神经增生,将两个女人的子宫壁也慢慢地“缝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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