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肉棒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完成了最后的狂轰乱炸。
精液爆发,全部泼洒在她子宫深处,甚至溢出来溅到了她胸前的乳夹和链条上。
小姨瘫在我怀里,只有因为高潮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泪水,身体时不时抽搐。
我将她扔在地毯上,和满身狼藉的我妈并排躺着。
两个女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爱液、精液、蜡油混合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指印和束缚留下的淤青。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当我的手指再次探进她们依然湿润的穴口时,两人的身体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敏感地颤抖起来。
这一整天,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和无休止的索取。
由于长久的压抑,每个动作都带着报复性的力度,试图在这一天内将积攒数周的渴求全部燃尽。
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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