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姨,嘴里塞着枷锁,后庭被异物侵占,胸前摇晃着带铃铛的细链,以一种绝对屈服、绝对淫乱的姿态跪在我面前。

        我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脆响。

        “给我报数。漏报一下,加罚十下。”

        “啪——!”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左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呜!”口球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平添了几分被虐待的色气。

        我不紧不慢地挥动皮带,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痛与兴奋的临界点。

        每一下抽打,都让原本白皙的臀瓣泛起粉色的涟漪,红痕交错叠加,铃铛随着她的颤抖狂响。

        在疼痛的刺激中,她的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淌了一路,打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二十下抽完,屁股已经肿成了诱人的艳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甩掉皮带,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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