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概是疯了?

        不,或许从他爸下葬的那天起,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就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就像台外表光鲜却内里生锈的机器,勉强咬合着齿轮,在生活的轨道上磕磕绊绊地空转,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摩擦声。

        最开始那两年,我活得像具行尸走肉。小强那时还是个半大孩子,才上高中,小瑶更小。我得撑着,必须撑着,不然这个家就散了。

        但夜里躺在床上,能把人吞噬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偶尔翻个身,两团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都能带起令人羞耻的战栗。

        我开始习惯夹着枕头入睡,把脸深深埋进去,幻想那是男人宽厚火热的胸膛,有温度,有心跳,有结实的肌肉。

        可枕头是冷的,软的,没有心跳,没有重量,更没有那种被粗硬物体填满小穴的踏实感。

        五年!整整五年,没有男人碰过我。

        我知道自己还年轻,身材也没走样。

        走在街上,那些男人黏在我身上的眼神我都懂——打量、好奇,甚至是直白得想扒光我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