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僵硬地被他搂着,身体依旧因为后怕和疼痛而颤抖。
她听不懂他话语里全部的深意,但听起来对方很生气。
可没有血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
为什么他会那么生气,还打她?她不懂,只知道因为这件她完全不明白的事,她今天又挨了打,被这个完全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可恶男人。
怜歌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了,他想回去找婆婆和大山哥,可周少爷不同意。
周砚秋完全不肯,第二天怜歌就想离开,他不肯,不但不肯,还把门给锁了,现在他只要离开房间就会落锁,绝不会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这日早晨,他睡完怜歌以后也没安抚,那天晚上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放怜歌离开。
他起身,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顿时怜歌惶然无措,她扑到门边,再次徒劳地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声音带着哭腔:“放我出去!周少爷!求求您!让我回家!我要去找婆婆!找大山哥!”
门外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带着回音的拍打和哀求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拍打了许久,直到手臂酸软,嗓子沙哑,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