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满是深不见底渴望,周砚秋没有想侵占对方的,起先他只是觉得对方脑子不好的,长得漂亮,可以像小猫小狗一样逗着她玩,可她哭,她挣扎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他起了欲望,要怪也该怪怜歌,是她扭扭捏捏不给看肚兜,要是大大方方的他或许不会这样子了。
周砚秋的拇指强势地摩挲着怜歌的唇瓣,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周砚秋闭上眼,将所有的感官都投入到此刻的抚摸中,带着浓烈的喘息以及一丝情不自禁的颤抖,紧接着周砚秋退下裤子忽然猛地再次挺身,将自己的肉棒贯穿怜歌的身体,让怜歌发出一声可怜的呻吟,周砚秋那炙热的肉刃,此刻如同一柄滚烫的烙铁在怜歌的体内,肆意地探索着。
男人的肉棒很粗,粉色的龟头此刻狰狞而可怕,粉白色的肉柱青筋布满,此刻在怜歌体内攻城略地,怜歌的小穴紧致,爽得男人头皮发麻。
男人的身体在她身上反复的贯穿,疼痛袭来,尖锐而熟悉,怜歌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想念赵婆婆温暖的怀抱,想念大山哥沉默的保护,想念那个虽然贫穷但安全的小屋。
可那些都离她很远很远了。
侵占持续了很久,怜歌此刻连嗓子都哭沙哑了,而周砚秋那勃发的性器,却依旧在怜歌体内剧烈地抽插着,随后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喷出了一股股灼热的爱液,白浊彻底地灌满了怜歌的身体,那极致的快感,让周砚秋全身猛地一震,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喘。
他第一次就这样交代在怜歌身上,可他心满意足。
周砚秋那张潮红的英俊面颊浮现出笑意,他抚摸着怜歌因“欢愉”而泛红的泪湿的秾丽脸颊,怜歌还在哭,她痛苦的侧过身蜷缩着身子,像是林间受伤的小鹿。
他休息片刻再一次欺身压上去,或许是有过一次发泄,这一次时间延续的时间特别长,肉棒硬的像钻石一般,他轻车熟路的在蜜穴里进出,胯骨相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的水声。
长时间的抽插让怜歌的小穴充血红肿,再一次男人还要继续侵占的时候她痛苦的夹着腿不肯再让男人继续下去。
她哭着哽咽求饶:“不要……不要弄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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