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仅仅是穿戴这件衣服就能让自己感受到快感。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肌着的裙身在深羽腰间收拢,紧接着一条内衬丸带束在深羽腰部,丸带收拢的比较紧致,以至于深羽感觉自己的腰部被它挤压的足足瘦了一圈,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吐出柔弱的喘息,同时收拢的丸带也将深羽下身的肌着裙摆固定整齐。
深羽的手指无助的伸向下身试图掀开腿上层层叠叠的裙摆,但是她的手指却只能摸到那厚重紧实的丝绸。
从正面看去直筒的肌着下摆一直垂到她的脚踝处,但是如果可以撩起裙摆就能看到,在肌着内还有层层叠叠的丝绸贴合着深羽的身体,这些贴身的丝绸既紧绷又厚重,将她的大腿膝盖和小腿上半都并拢在一起,只在小腿肚下方有着一丝宽松的余地,这种限制让深羽的双腿在层叠的丝绸下逼迫并在一起,既无法大幅分开双腿,也无法随意行走,只剩下小腿还能迈开半步的距离。
当然涌到她身上的白无垢不光是贴身的肌着,深羽那光洁的脚掌如今正不安的踩踏着地面,白无垢怎么会放过她的脚掌呢?
很快,一双纯白的丝绸足袋就套在了深羽的脚掌上,原本的足袋应该会有些宽松,但是这对足袋却贴紧深羽的脚步曲线,饱满的脚跟,形状优美的足弓,匀称的脚趾弧度都被足袋勾勒出来,而在大脚趾间收拢的袋缝大概是足带上唯一的凹陷,不过这道凹陷也很快就被一双纯白色的木屐填满,木屐的束带沿着她的脚面向两侧蔓延,最后连在木屐的中段,将这双木屐牢牢地套在深羽脚上。
“从我身上下去啊!”深羽惊慌的用手指揉搓自己腰间的白无垢,试图把丸带扯开,再将这件白无垢肌着从自己身上脱下去。
但是被白无垢裹住身体的她,挣扎幅度非常微弱,灵力又被完全吞噬,现在的深羽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白无垢的打褂朝着自己身上飘来。
“不~不要啊!”绣着刺绣的白无垢打褂在深羽的惊呼声中裹住她的身体,白无垢的打褂非常厚重,质地紧实材料柔软的丝绸再一次裹住深羽的身体,厚重的重量与腰间和胸前传来的挤压感让深羽感觉自己呼吸越发微弱,就连娇喘声都变得虚弱不已。
不仅如此,沉重的裙摆一直垂到地面上,直筒型的裙摆将她下身和踩在木屐中的双脚都包裹住,这样的款式几乎就没考虑过,穿戴白无垢的新娘如何行走,因此带来的禁锢感也非常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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