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褂的领口在深羽的颈部下方交叠,到这为止,深羽脖颈下的身体已经被有层层叠叠的白无垢彻底包裹,在灵力下散发出荧光的白无垢映出深羽脸上的惊恐和不安,也照出那朝着她脑袋飞来的兜帽和角隐。
“不!放开我!不要过来!”在深羽的哀求声中,足足三指宽的角隐从深羽鬓角包过,将她的黑发竖在头顶,额前传来的紧绷感让深羽不安的摇晃脑袋,试图把它甩下去。
但很快,从后面套上来的兜帽就遮住了她的后脑,兜帽两侧的帽身向前一直遮到她脸颊边,厚重的兜帽让深羽感觉自己连转动脑袋都十分费力,而且兜帽的重量强迫她脑袋向下低头,根本无法注视前方,只能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纯白无瑕的身体,同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
“呜呜呜!”是的,含糊不清的娇喘。
因为兜帽戴在她头顶是,帽身上伸出白色的丝绸面罩,面罩绕过深羽的后颈,进而伸到深羽的脸颊前。
在脸颊上蔓延的丝绸带给深羽的不光有贴身的温暖,还有紧绷的束缚感。
在丝绸面罩的包裹下,深羽的下颌,红唇,脸颊与鼻翼都染上了纯白色。
贴身的面罩将她脸部的曲线,饱满的唇瓣和挺翘的鼻尖全都勾勒出来,同时也将她的五官包裹的更加精致,隔着面罩能看到深羽的唇瓣正在不停的耸动,却无法发出任何有用的声音,只能喊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被面罩封住的鼻翼也让她的呼吸声变得微不可闻。
在这一连串的束缚下,深羽全身上下唯一暴露在外的只剩下充满惊恐与不安的双眼,以及还在腰间无助挣扎的手指,在深羽的挣扎中,她身上的白无垢轻轻晃动,连带着白无垢裙摆上刺绣的云纹轻轻摇曳,让深羽整个人更增添出梦幻的飘逸感,但这份感觉很快也被裙子压制住。
厚重的裙摆强迫深羽双腿弯曲,头顶宽大的兜帽强迫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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