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账目上写明采办的是金家商行的上等草药,且按市价支付。然而,若将其重量与库存记录中的损耗周期细细推算,便会发现那批药材b记录中轻了两成。这意味着,他们是用g瘪枯槁的次等药材冒充上品,却按足额称重与优质价格收费。”

        她微微一顿,将最关键的证据推向桌面:

        “更可笑的是,军中所支付的价格,名义上是‘市价’,却错用了旱季的高价标准。这三月正值丰收季,草药囤积如山,市价本该b旱季便宜一半。也就是说,军中的采办官被J商欺瞒只是表面说辞,实际上,这分明是采办官与商贾串通,借市场波动之名,行中饱私囊之实。”

        这番剥丝cH0U茧、入木三分的拆解,令萧静晨愣在当场。他JiNg于兵法战阵,可对于这商人圈套与账目间的细枝末节,却始终未曾察觉。

        陆风更是满眼惊叹,连声感叹:

        “夫人当真目光如炬!末将查了数日,竟连这季节差价的猫腻都没发现。大将军,夫人此等才智,恐怕b城中最好的大掌柜还要厉害十倍不止!”

        萧静晨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妻子,眼底深处那份审视已然被浓浓的惊叹与赞赏所取代。曾几何时,他视她为政敌派来的棋子,如今,她却成了帮他堵住军资漏洞的智囊。

        “陆风。”他收回目光,冷然下令,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按夫人给的线索,立刻去查,务必将那采办官连同背后的商行一并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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