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害她,似乎已成习惯。每一次,都以为会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都有新的理由,将她推向更深的渊薮。

        窗外,天色阴沉,似乎又要下雪了。

        我用力关上窗,将寒风与那恼人的情绪一并隔绝。

        路是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站在权力之巅,俯瞰这天下棋局,就不能再为棋子的命运,尤其是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的命运,感时伤怀。

        “传玄悦。”我对着空荡的书房说道。

        很快,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铁面冷甲,静候指令。

        “准备一下,”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过两日,随本王去一趟……西郊龙泉别苑。”

        我需要亲眼看看,那个故事的终点,是如何被圈定在一方高墙之内。

        也需要让那个故事里的人们,尤其是那个女人,清晰地看到我的意志,如同这冬日的寒冰,坚不可摧,冷彻骨髓。

        次日,天色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宫阙之上,仿佛也预感到今日将有不寻常之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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