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我们都没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到家,关上门。
玄关的灯还没开,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对面楼的稀薄光亮。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几乎是下一秒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长发里。
忍了快一个月,身体里的渴望像饿疯了的野兽,冲垮了所有理智。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喘,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隔着毛衣握住那团软腻的饱满。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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