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重新盘绕凸起,龟头充血变紫,尺寸迅速恢复到之前昂然挺立的状态,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粗壮狰狞。
“嗯……”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嘴里事物的变化。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极了。
有羞耻,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年轻恢复力所挑起的悸动。
她没有松口,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将再次勃起的、更为粗大的龟头往喉咙深处吞了吞,然后开始更深地吞吐起来。
“呃……妈……”
我舒服得仰起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披散的长发里。
这一次,她口腔的侍奉比刚才性交时的任何一次抽插都更让我头皮发麻,那是一种极致的、被温柔包裹的侵略感。
她吸吮得越来越用力,舌头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断刮擦着最敏感的沟壑和马眼。
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细微的吞咽声。在这种专注又充满情欲意味的“清理”下,我很快就被再次推到了爆发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