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互相“安慰”的感觉,在这种公共场合,危险又刺激,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抽插手指的速度加快,由浅入深,开始尝试用指节去顶弄她体内更深处的某个点,身下被她口腔服侍的快感也累积得越来越快。
腰眼阵阵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达到了顶峰,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我整个吞下。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顶点,手指抠弄得越来越用力,妈妈也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不断吞咽的时候——
公交车猛地减速,然后缓缓停了下来。
到站了。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车门“嗤”地打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