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充斥着半个房间。
‘开什么玩笑……这种浓度还不通风,整晚……别想了,说完正事就走。’
“所以……”
蔡琉雅突然打断我。
“我……都听到了。”
“啊?为什么突然用平语?彼此保持礼貌吧。”
‘看来她从夏允那里听说了自己昨天的丑态。’
“昨晚……去你房间时全都听见了……”
“什么?”
脊椎窜过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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