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梦境剩余时间,咬咬牙用力坐了下去。
“啊——”
殷美善惨叫一声,身体被破开的疼痛让她瞬间没了支撑的力气,一下将有她手臂粗的肉棒严丝无缝地吃了进去。
申词意也好过不到哪去,肉棒被进到底的那一瞬间,大脑如过电般,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白光,他粗重地喘息着,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湿滑的崩道水很多却紧得要命,起初被夹得生疼后就是无尽的爽意,内壁的褶皱像是上千小嘴似的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强劲的吸力绞得他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申词意额头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先前被抽打的龟头被温热的淫水浸透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条件反射般不自觉地挺动起下身,追寻那极致的,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
感受到男人的回应,殷美善觉得疼痛似乎减少了许多,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花心深处不停剐蹭,小逼被撑满的酸胀感令她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哈…好棒…再快一点……”
她甚至不忘羞辱申词意,“之前装的跟贞洁烈男一样,现在魂都爽飞了吧,下贱。”
没得到回应的殷美善并不生气,无师自通地揉起了小肉核,自顾自享受了十几分钟,然后又嫌他力气太小,撑起身子拿回了主导权。
她像骑玩具马一样在申词意身上来回晃动,大动作地上下起伏套弄抽插,看着他脸泛潮红,闭着眼死死咬着唇爽的颤抖的模样,愈发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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