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则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细细扫描着李获月每一寸肌肤的细微反应,每一丝呼吸的紊乱节奏。
那根经由夏弥精心服侍、并刚刚在她体内宣泄过一次却远未满足的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近乎残暴的生命力。
上面不仅沾着夏弥的蜜液,也混合着苏晓樯的痕迹,此刻,它渴望着新的征服,渴望着将这具清冷绝伦、却又因血裔连接而对我毫无保留敞开的身体,彻底打上更深的烙印。
就是现在。在她最不设防、意识最为模糊的时刻。
我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神智、重新构筑那冰冷外壳的机会。
我伸出手,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扶住她因高潮余韵而依旧轻颤的肩膀和腰肢。
李获月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细微哭腔的嘤咛,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因为脱力和那深植于血脉中的服从感,只能柔顺地任由我摆布。
我引导着她,让她侧过身来,背对着我。
这个动作让她那圆润的、因怀孕而更显饱满的臀瓣,恰好贴合在我的小腹之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腻的弹性,以及其间那深幽的、依旧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缝隙所散发出的湿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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