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一时间充满了夏弥放荡的呻吟、李获月失控的尖叫、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我如同一个同时演奏着两件珍贵乐器的乐师,在夏弥丰腴的身体上尽情挥洒着汗水与精力,同时又通过那神秘的血裔纽带,远程拨弄着李获月最敏感的心弦,让她一次次在我无需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达到崩溃般的高潮。
这种双重的、近乎神迹般的掌控感和征服感,让我自身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终于,在又一次将强烈的“认可”与“赞赏”情绪传递给李获月,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漫长哀鸣、再次喷涌出大股爱液彻底瘫软的同时,我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夏弥花心深处那剧烈痉挛吮吸的软肉,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尽情地灌注进她贪婪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夏弥发出了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最终软软地趴倒下去。
我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的液体。
一旁的李获月瘫软在凌乱的丝绒床单上,身体依旧残留着方才那几次由血裔纽带引燃的、近乎摧毁意志的剧烈高潮所带来的细微痉挛。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望着寝宫穹顶那些繁复的、在暧昧烛光下仿佛活过来的金色浮雕,清冷的脸颊上泪痕与汗渍交错,月白色的长裙早已被她自己失控涌出的爱液和我的唾液弄得狼藉不堪,裙摆卷到腰际,露出那双穿着黑色过膝丝袜、却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湿润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
空气中弥漫着她清甜又带着一丝冷冽的独特体香,此刻却浓郁地混杂着情欲的麝膻,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气息。
夏弥依旧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趴在一旁,轻轻舔舐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属于我和她自己的混合液体,熔金色的眼眸半眯着,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获月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嘴角勾着一丝妖媚的、属于胜利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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