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米白色棉裙掩不住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腰腹曲线,未施粉黛的脸清丽依旧,却因孕期的滋养和此刻的慌乱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那份书香门第蕴养出的知性气质,与她此刻仿佛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动物般的姿态,混合成一种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的征服欲。
“晓樯,”我开口,声音因之前的酣战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温柔的强制力,“你忘了么?你也是我的新娘。”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早已被无数次烙刻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的事实。
没有给她任何组织语言、重新筑起心理防线的时间,我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她的体重因怀孕而增加了一些,抱在怀里更显沉甸甸的充实感。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出于本能猛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和她腹中的孩子会摔下去。
那瞬间贴近的、带着她独特体香和奶香的温热躯体,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抱着她,转身回到那张一片狼藉、还残留着上一场情事温热和湿痕的大床边,没有像对待夏弥或李获月那样将她摆弄成羞耻的姿势,而是选择了一种看似更温和、实则更具掌控意味的方式——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沿,让她背靠着柔软的床头靠垫半坐着。
然后,我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视线恰好与她那双因惊慌而微微颤抖、紧紧并拢的腿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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