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下,恐怕早已是泥泞不堪,如同被春雨彻底打湿的幽谷花园。

        我站起身,那根刚刚才尽情灌溉了两位新娘、此刻却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新的猎物而更加狰狞的巨物,昂然挺立着,上面还挂满了晶莹粘稠的、属于夏弥和李获月的爱液与我的初精,在寝宫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赤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剧烈跳动的心尖上。

        “不……别……别过来……”苏晓樯终于无法再维持沉默,她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和深入骨髓的羞怯,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护住了自己那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的腹部,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一道屏障。

        “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眼眶迅速泛红,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与她当年那个趾高气昂、被称为“小天女”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令人兴奋的反差。

        是啊,她早已是我的人,腹中正孕育着我的骨血,但这份源于出身与教养的、刻在骨子里的矜持,让她始终无法像夏弥那般妖娆放荡,也无法像李获月那样在冰冷外壳下隐藏着近乎自毁的顺从,更无法像叶列娜那样将取悦我视为存在的唯一意义。

        这份残存的挣扎与羞耻,恰恰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我的脚步并未因此有丝毫停顿。

        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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