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离地三十公分,焊着一排菱形方格,每一格不过二十厘米见方。
玉梨呆呆看着,瞳孔里残留的药物雾气忽然被一线清明撕开。
有一根竖条,锈得最彻底,表面浮着一层橘红的碎屑,像枯死的血痂。她蹲下去,指尖颤抖地碰了碰,铁条竟微微晃动。
“……能行。”
她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亮度。
练了十几年舞的骨架、常年拉胯开肩练出来的柔韧、那副看似纤薄却藏着韧性的身体,此刻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她先去保安室翻出一根甩棍,冰凉的铝合金握在掌心,像握住一根救命的脊骨。
乳尖因为寒冷与紧张挺立成两粒樱粉,腰窝深得像月影,大腿内侧还留着指痕与干涸的浊白。
她跪下去,膝盖重重磕在瓷砖,疼得倒抽气,却固执地把甩棍卡进那根锈条与旁边的缝隙。
双手用力。青筋在雪白的腕背浮起,像两条倔强的藤蔓。可铁条只发出低低的“吱呀”,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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