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眼泪却砸下来,“原来我这么没用……连一根破铁都掰不断。”
可她不能停。
她把保安室的椅子拖来,翻倒在地,椅背斜搭在甩棍上,形成一个简易杠杆。她扶住门框,一只赤足踏上椅背,整个人弹起又落下——
“咚!”
“咚!”
每一次落下,体重与冲击力都沿着杠杆狠狠砸向那根锈条。
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起伏,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团,臀肉绷紧又放松,漾起一层细密的肉浪,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瓷砖上碎成细小的星。
“吱咯——”
铁条终于哀鸣。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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