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浴巾太短,又吸饱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透明的皮肤,勾勒出每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领口低垂,锁骨下的乳沟深得像一道月影,两团雪乳被压得半露,乳晕边缘隐约透出淡樱色的晕染;腰窝深陷,浴巾下摆在大腿处断得干脆,稍一动作便向上卷起,露出臀缝最柔软的那弯雪腻。
灯光从头顶泻下,水珠顺着小腿滑到足踝,在瓷砖上碎成细小的钻石。
她赤足而立,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白梨树,枝条折了,花却还在倔强地开。
衣柜空空如也,连一件最薄的衬衫都没给她留下。她咬住下唇,把浴巾又往下拽了拽,指尖发白,却终究遮不住腿根那片暧昧的阴影。
门是防盗的,指纹加密码,纹丝不动。
天花板的通风栅栏窄得只能伸进一只手,她踮脚试了,铁网纹丝不动,连灰尘都没掉一粒。
她几乎要崩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
直到目光落到浴室那扇老旧的栅栏门上。
那是一扇上个世纪的铁艺门,管径粗得像男人手腕,漆成暗绿,却早被锈蚀得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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