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慌了。
她死死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
舞蹈练出来的力量全用在这里:膝盖并拢,脚踝交叉,臀部死死压住沙发。
她咬着牙,眼里全是恨,却不敢再踢。
熊爷肥手抓住裤腰往下拽,她夹得死紧;他松手,她刚松一口气,他又猛地一扯。
拉锯战来回十几次,牛仔裤被拽到大腿中段又弹回去,布料透过轻薄的蕾丝内裤,摩擦过肿胀的阴唇,疼得她眼泪直打转,却硬是没松开过一次。
玩够了,熊爷眯起眼。耐心耗尽。
熊爷(恶魔耳语):“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脱。”
熊爷单手就把玉梨拎了起来。一只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像拎一只湿漉漉的猫。体型差大到残忍。
“哐当”一声,她被摔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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