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瓷砖贴上后背,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轰隆隆的冷水砸进洗手池,溅起大片水花,瞬间打湿了她半褪的牛仔裤。
裤腰卡在臀沟下方,雪白的半边屁股和蕾丝内裤边缘全露出来,被冷水一激,臀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颜色却更白得晃眼。
玉梨蜷缩成一团,下体还残留着那一掌的钝痛。她偷偷瞥向门口,刚撑起上身想爬,头发就被一把攥住。
下一秒,她整张脸被按进了正在蓄水的浴缸。冰水瞬间灌满口鼻。寒冷像刀子割开鼻腔、喉咙,直插肺里。
她疯狂拍打池沿,双腿乱蹬,半褪的牛仔裤滑到臀部,露出蕾丝内裤。白袜玉足无助翘起,脚趾蜷得几乎抽筋,像只溺水的白天鹅。
熊爷单手按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悠闲地掏出一根烟点上。烟灰“啪嗒”掉到她纤梅白皙的腰间,烫了她一下,她却连叫都叫不出。
就在意识即将断片那一刻,他猛地拽起她头发。还没喘过三口,他又按了回去。
第二次更久,她开始抽搐,小腿在身后无意识地蹬踏,那只松松垮垮的袜子在挣扎中蹭掉,露出五根涂着淡粉蔻丹的脚趾,在冷空气里无助地张合。
她不再拍打缸沿,手臂软软垂下,只剩身体本能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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