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才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像潮水,一波波退下去,只剩钝钝的、火燎般的余痛。
玉梨才敢动一下。
指尖碰到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哭花了妆,眼瞳边缘全是湿痕。
她慌乱地擦掉,却越擦越脏,像给一张白纸抹上更多屈辱的印子。
熊爷掐灭雪茄,伸手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坐起来。
粗糙的掌心一碰到皮肤,她就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护住胯间。
那里还疼着,像被烙铁烫过,可更可怕的是那种空虚的、隐隐的痒——疼痛里混着上次残留的药效和记忆,让她害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湿。
熊爷:“还护着?”他手指灵巧得跟他的体型完全不符,“咔嚓”一声解开她的裤扣,拉链“滋啦”一声滑到底。
牛仔裤本就紧绷,这一拉,裤腰立刻松了一圈,露出里面雪白的小腹和一点点淡粉色的蕾丝边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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