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流了下来,带走了刚才性爱后的余温。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投资,其实我是在赌博,而且是在拿身家性命赌。
苏婷说得对。
我们需要一条退路,需要一个即使天塌下来也能有口饭吃的保底。
“好。”我掐灭了烟头,反手握紧了她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些虚荣和膨胀压了下去,“听你的。你继续上班,但这钱你自己留着,别太累了。房租我来出,这个没得商量。”
“嗯!”苏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和安心,她重新钻进我怀里,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只要我们在一起,怎么都行。”第二天,我就调整了策略。
我把杠杆从激进的二十倍降到了稳健的五倍。
虽然赚钱的速度慢了,数字跳动不再那么刺激,但那种时刻悬在头顶、担心随时爆仓的焦虑感也随之消失。
我甚至从账户里提了两万块的本金出来,转到了那张银行卡里,作为我们的“风险准备金”。
暑假很快到来。
我们在学校后门的一个老旧家属院里,租下了一套一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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