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工虽然赚得少,一个月只有两三千,还要站一整天。但那是确定的,是握在手里的。那是我们的保底,是我们的退路。”苏婷的话,在这个燥热而膨胀的夜晚里,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
我看着她认真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份因为家庭变故而磨砺出的危机感。
那是对生活最本质的敬畏。
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指尖的烟灰掉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小洞。
这几天行情好,顺风顺水,一路绿灯,确实让我忘乎所以,以为自己成了股神,以为自己战无不胜。
我为了追求高收益,一直开着二十倍的杠杆,甚至有时候还会手动加仓。
可只要来一根针,我这五万块就会瞬间归零,连个响声都听不到。
如果真的爆仓了,我拿什么交房租?
拿什么给苏婷买礼物?
甚至拿什么吃饭?
难道要再厚着脸皮,去问妈妈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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