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大,位于三楼,装修风格停留在上个世纪。

        地面是有些磨损的水磨石,走上去凉凉的;家具也是那种暗红色的老式木头,散发着一股陈年的木头味。

        但胜在干净、安静,而且确实便宜。

        搬家那天,我和苏婷忙活了一整天。

        我们一起擦洗窗户,看着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洒进来;一起给旧沙发套上米色的新罩子,遮住那些岁月的痕迹。

        把我们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同一个衣柜,男装和女装混在一起,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亲密;把牙刷杯子并排放在洗手台上,一蓝一粉;看着两双拖鞋整齐地摆在门口。

        这种“过日子”的实感,像一个个锚点,让我悬浮躁动的心稍微落地了一些。

        之后,白天,苏婷去附近的餐厅做暑期兼职。

        我则留在出租屋里,把那张暗红色的旧书桌变成了我的全职交易站。

        每当苏婷出门后,这间屋子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王国,也是我秘密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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