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y,敲碎了就是。」

        主位左侧,一位穿着中山装、戴着厚厚老花眼镜的老人冷哼了一声。他是控制了全台公GU银行清算总闸的「第一金控」幕後大佬,也是当年亲手握着那柄朱砂笔的执行者,陈老(78)。

        陈老用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轻轻摩挲着那柄漆黑的朱砂笔,眼底满是看透了世家兴衰的冷酷:

        「圣洛l只是个沙盒,我们给晚辈建的游乐场罢了。他在学校里拿到了第一席,掌握了那几个小辈的GU权,就以为能上圆山来跟我们平分天下了?明天早上六点,央行会直接发布特许产业紧急国有化法令。他手里握着的天宇微电子物流链、中兴重工的钢材券,在一秒钟内就会变成非法危险物资。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麽来跟整个台湾的主权机器斗。」

        大厅内陷入了一片心照不宣的冷笑。

        主权,特许,国有化。

        这才是现代资本社会里,最无解、也最合法的「终极屠刀」。

        轰隆!

        圆山大饭店那两扇紧闭了整整六十个小时的朱红sE雕花大门,在此时,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被两辆通T漆黑、焊接着重型防撞钢板的中兴重工军卡,生生撞得粉碎!

        红sE的木屑伴随着滚滚浓烟,瞬间席卷了整座龙凤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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