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他们走了一条街，又走了一条街。
他的速度始终维持在同一个水平，像是在散步。但每一次转弯，他都会选择有遮蔽物的一侧——路边的棚架、停放的车辆、突出来的屋檐。他的路线像是在绕圈，但又不是真正的绕圈。
「??你是故意在绕吗？」普疼问。
「嗯。」
「绕什麽？」
「看看有多少人。」
普疼没有再问。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半拍。
智慧走在最後面，低着头，像是在看地面。他的手cHa在口袋里，没有东张西望，但他已经记下了经过的所有路口，他已经在脑中画出了这座城市中心区域的粗略地图。
然後杨洛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想到要去哪里——是因为他感觉到那个视线变近了。从原本的「有人跟着我们」，变成了「有人正在接近我们」。
「??普疼、智慧，我们被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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